身的血污,黏糊糊的,都弄到人家身上了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裙摆上被蹭到的血印,半是嫌弃半是撒娇。
“走,妾身给你洗洗!”她拉起慕天歌的手,就要朝卧房走。
慕天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先前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。
他反手握住萧悦的柔荑,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坏笑。
“夫人这是要和为夫……来个鸳鸯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