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莫名其妙，难道人鱼之母的容貌还会改变不成？
大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麦尔身上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麦尔说：“有变化啊，每一次人鱼族遇到危险，人鱼之母为了挽救人鱼族会把圣雌送过来，能量消耗过大，容貌会有一定程度的改变，称之蜕变。”
郁然赶忙问道：“那些被人鱼之母送过来的圣雌，她们的长相你都清楚吗？”
麦尔摇摇头：“关于圣雌的事情传承中记载的很少，从人鱼族种族的诞生到现在，这期间到底出现几个圣雌不清楚。”
“只知道在人鱼族出现危难的时候，人鱼之母的力量就会发动，圣雌降临会帮助人鱼族渡过难关。”
同时，人鱼之母的容貌也会发生一定的改变。
“所谓的帮助就是帮人鱼族繁衍后代？除此之外还有什么？”
麦尔想了想说：“主要是繁衍后代，听其他的大人鱼说，只要人鱼族的数量减少到一定数量，人鱼之母就会把圣雌送过来。人族雌性繁衍力很强大，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能力我不太清楚，我们小人鱼知道的不多。”
年幼的小人鱼很容易在历练的时候死掉，只有最后剩下的人鱼才有资格知道人鱼族不为外知的东西。
郁然眉头皱了起来。
如果圣雌的降临只是帮人鱼族繁衍后代，成为繁衍的工具，那也能解释了为什么这么多个圣雌来到人鱼族后，人鱼族的生活状态一直保留着最原始的状态，完全没有异世界的东西诞生。
怕是那些圣雌来到人鱼族都被控制了，不是她们不愿意改善人鱼族的生活情况，而是做不了。
还有系统之前说的，人鱼之母被破坏过，那肯定是那些圣雌在进行自救。
可以想象那些被冠上圣雌身份的女孩子们在人鱼族会多孤立无援，多绝望。
但凡有自由的机会，也不可能没有在人鱼族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。
郁然试探性地又问：“人鱼之母会帮忙繁衍后代吗？”
麦尔诧异地看着她：“母亲，你为什么会这么问？人鱼之母是神明，怎么可能会繁衍后代。”
沧邑伸手摸摸郁然的脑袋，她目光看向他，对上了他含笑的眼眸。
“想那么多，心里不会害怕吗？”他无奈地问道。
她一来一回问了那几个问题，他已经明白她心中在怀疑什么了。
虽然怀疑只是怀疑，但是她敢这么怀疑，着实让他很不可思议。
怀疑的方向很偏，可仔细想想又好像很有道理。
郁然轻轻一笑说：“这不是多了解一下事情的情况。”
她也不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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