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云飞凡也是云家嫡子,风蕴秀同样是风家嫡系大小姐,这两人她都信得,为何到了他身上,她就要诸般怀疑欺骗,半句实话也不肯跟他说呢?
“阿鱼,你对我难道真如你所说只有戏耍玩弄,并无半分真情?”
“若当真如此,你又为何要为我母亲治病,又为何要在曹文泓言语嘲讽我时为我鸣不平,又为何不介意与我同饮同食呢?”
傅青鱼在熟睡,谢珩这些近乎于无声的问话自然也得不到答案。
谢珩看着傅青鱼微微蹙着的眉头,抬手轻轻为她揉开。
傅青鱼在梦里寻着熟悉的气息,眉头渐渐展开,无意识的抬手抓住了谢珩的手指攥进掌心之中握住,呓语道:“谢安,山上的花开了,我们去看花吧。”
谢珩垂眸一笑,收拢五指包裹住傅青鱼的手,低低的应声,“好。你想去,我们便去。”
“不可再一直看书,伤眼睛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