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预感，再打下去，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。”
“住口，才刚开始打，你就乱我军心，来人！拉下去砍了！”张旭康怒不可遏。
“等等！”丁礼立刻阻止，“这是我的人，张将军越界了吧？”
张旭康的新兵没有攻城经验，所以负责攻城锤的士卒，是丁礼的人。
“都这种时候了，你还要袒护一个扰乱军心的人？”张旭康的眼中尽是阴霾。
丁礼只能无奈地看向那个队正。
“站起来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带人去攻城。”
“打不了的将军，李同根本就不是人，他绝对有妖力，放弃吧！再打我们都要死。”队正已经魔怔了。
土炸弹已经彻底撕碎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丁礼眼见如此，只能咬牙下令，“扰乱军心，拉下去斩了！谁敢再怯战，这就是下场。”
“不要啊将军，我跟了你七年，求求你别杀我！将军！”
队正被拉了下去。
求饶声渐行渐远。
很快就戛然而止了。
周围安静了下来，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战场上出现了他们认知以外的东西，大家心里都慌了，仗还怎么打？
“攻北川不可拖延，张将军考验你我的时候到了。”丁礼目光突然坚定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你我带头攻城，要么今晚拿下北川，要么我们都死在这，这是你选的路，我们已无后退的可能。”丁礼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这个决定其实也不艰难。
攻城战一旦打响，凌州城的李同肯定会快速做出反应，拿不下北川。
他们就会在李同的两面夹击下，溃败。
张旭康脸上出现了怯弱。
“怎么？说手底下的人怯战，张将军也怯战？人我已经斩了，张将军给手下人做个榜样吧。”
唯一能提升士气的办法，只有他们两个身先士卒了。
怕是死，那就只能铤而走险了。
张旭康艰难地点头，“那好，我们身先士卒，赶在天亮之前，攻下北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