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,以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冬凝听声音,认得是北衙禁军副统领楚寒。
她没有立即应答,手上动作不停,把发髻散了,又脱掉外袍。
直到对方再次拍门。
“对不起,为了确认王妃的安全,我们只好进来了。”
声音落下,门已被用力踹开。
同时,她听到侧边窗户一声细微声响。
“谁?”她没去查看,只是起身走到门前,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灯火被捻亮。
门外,楚寒带着禁军而来,院使和副院自然也在。
她问道:“深更半夜贼人都不睡吗?偏殿也无甚贵重之物,各位会不会弄错了?”
副院使冷笑道:“太医署失窃,左王妃想想自己白日里说过的话,岂非有重大嫌疑?”
冬凝笑了,“副院使,若我说过的话都能作数,是不是我说你活不过明天,你今日就得死在这儿?”
“你!”副院使又被她气得脸红耳赤。
冬凝道:“我只是让你们保管好东西,仔细出状况。再说了,你们既说失窃,请问是什么不见了?”
副院使一时语塞,院使更是支支吾吾。毕竟,秘药册还在他手里。
楚寒见状开口:“左王妃见谅,失物太医院尚未及清点,但太医署遭贼人闯入却是是事实,血渍一路蜿蜒到此,我们职责在身,同您求证,也正好让您洗了这嫌疑。”
这说的是让她洗掉嫌疑,何尝不是变相说她有嫌疑?
冬凝从前就知道,这楚寒是四皇子的人,颇为难缠。如今她得罪了四皇子,对方不像燕南霜私下敲打,但逮着机会又怎会善罢甘休?
她并非真正受伤,屋中没有多余血迹,倒不惧他们搜。
她思忖间,柳安吉带着宫人走进院子。
“楚统领何必与她多话?搜就是,我亲自查她伤势,有什么我担着。”
楚寒道:“见过柳小姐。”
冬凝一看便知,柳安吉是他差人找来的。
她毕竟是左燕臣的王妃,若要反抗,他们未必可以放开来做什么。
柳安吉则不然,身份地位摆在那里,且就宿于风梧宫,离此不远,是对付她的最好人选。
“奇了怪了,你们说窃贼进来,本王怎么没看到?”
冬凝心下微沉,正寻思应对,一道声音在她背后懒洋洋响起。
屋内纱帐随之被撩开,有人下床朝他们走过来。
——
叠个甲,渣饼接下来要开始作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