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豺,是嗜血的利刃。
被她紧紧盯着,他若有所思,再次开口:“若夫人告诉我,今晚去太医院做什么,我也许可以考虑替你遮掩一二。”
“我哪里都没去。”她说。
别人也罢,像左兵这种对手,一旦撕开了口子,调查七日茧的事便再也瞒不住。
“我数三个数。”他也言简意赅。
冬凝唇瓣微启,直道:“三。”
她说罢,把门打开。
左燕臣盯着她的脊背,唇角的弧度,一点一点散去。
“奴婢见过左王,左王妃。”
门外,女官也已到了。
冬凝道:“这位姑姑,请进来吧。”
那是尚宫局的当值女官青妩,她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看二人。
“请问……左王要留下吗?”
“我不徇私。”左燕臣嗤笑一声,径直走出去。
“我也进来监看。”柳安吉冷笑说道。
左燕臣默认了,冬凝便没有赶她的理由。
门缓缓合上。
冬凝心中屈辱,她慢慢打开外袍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笑。
“夫君。”
一门之隔,左燕臣听到衣物坠地的声音,也听到她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非要说,郡主食盒里的信是我让人放的,那你找到这个人了吗?”
“还没有吧?”
“你猜,我还会不会对郡主做什么?比如……今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