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七日茧的成分。
她得设法毁坏它的产地,让细作无法再往且罗输送。
身体的烈焰仿佛灼烧起来。
她贪婪地想吸食一口鲜血。
往日在离川,江归晚都会给她弄些牲畜之血,聊以纡解。
但此时在宫中,她什么都不能做。稍有不慎,便会被当作怪物。
她咬住手臂,强忍痛苦,爬到自己的药箱那儿……拉下胸衣。
胸前伤疤如同丑陋的蜈蚣。
“我若查不到,甘愿受死。”
最后一刻,她拿出玉佩,捧到他面前,泪流满面。
“皇上需要给臣民一个交代,她也等不及一个月了。”
……
“麻沸一用,会坏了心头血。”
“秦小幺,我的匕首很快,你不会太疼。”
耳畔,是谁残狠的话语,言犹在耳。
谁说不疼?
真的很疼。
太疼了。
刀锋没入骨肉,鲜红四溅,如欲坠的蝶。
她疼得碾碎了手中的玉佩。
她曾救过他,他便赠她的贴身之物。
他说,秦小幺,像你这种滥好人硬性子,终不得长久,有朝一日,可以用它来求我一件事。
她那时还天真地以为,那是不是定情信物……
傻瓜。
窗外,子时已过。
十五的月亮是惨白的圆。
套上衣衫,颤抖着把药箱藏好,她浑身血脉开始沸腾。
比起面对燕雪鹤伤口时的小打小闹,这是真正的烈火烹油。
无处可逃。
只能让它点燃,让它烧。
待得月沉日升,灰烬落尽,就这般死去,或者重生。
好热,好疼。
她疼得地上打滚,快把下唇咬烂,但眼泪还是簌簌而下。
然后她听到屋门被踹开的声音。
但她没有一丝力气阻止,或者查看。
一双乌靴落到她跟前。
玄色袍摆仍沁润着熟悉的玉兰气息,带着凉夜的寒意。
她心头颤动。
他回来了。
她早就知道,他会回来的。
“为何将我引开?”他俯身,眼瞳沉得像黑湖,唯有萧凛杀意。
“你过来,我……告诉你啊。”
她吃力地勾住他的脖子,凑了过去。
她的手滚烫的热,灼在他皮肤上。
左燕臣眉宇拧紧,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,手,伸向她纤细的脖颈。
她竟比他更快。
唇瓣随之压来,落到他颈上。
他正要把她踹开,颈间脉搏已被什么包裹上。
湿润的,香软的。
仿佛一片羽毛,若有还无拂过,让他心头微微发麻。
而后,颈上肌肤被丁香小舌抵住,滑过。
他浑身若僵。
直到唇齿入肤,一阵刺痛、麻感源源传来,他心下骤狠,一掌将她打开。
他是出入战场的人,那是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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