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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韵的手略略松开些许。
她猛地喘了口气,脸上泪痕犹湿,却依旧梗着脖颈:“你……你为她这般看我!好,好得很!你们便护着她罢!我……我偏要她好看!”
话一吼完,裴思雨再难忍住,狠狠一跺脚,掩面转身朝着内室奔了回去。
终究是未再去寻沈云初。
程韵望着裴思雨跑远的背影,又悄悄睨了一眼面色沉静,辨不出情绪的裴庭宴。想到他平日手段,心下微凛,咬唇道:“侯爷,思雨在气头上,您莫往心里去……我、我去瞧瞧她。”说罢,追着裴思雨去了。转身之际,唇角却难以抑制地弯了弯。
这火,终是彻底点着了。
回廊下,唯余裴庭宴一人。
他静立了片刻,寒风撩动他氅衣下摆。他缓缓吁出一口气,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躁意。
听到裴思雨对她恶意的揣测,本能便是不喜。
而他从前从不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