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他……
他又不是他。
他后悔了,她当初嫁进侯府的时候,为何要走到程韵屋里。
他喉间涌上无尽悔意,攥紧指骨发出脆响,脚步沉重地想要上前
可他才迈出半步,琥珀与白玉便双双横身拦在他面前,挡得严严实实。
不教他靠近分毫……
“裴庭宴。”
沈云初不紧不慢地道:“你不会是真想替代庭甯吧?你疯了?”
他自嘲一笑,看向灯笼下瘦弱纤细的身影,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!
她露出与隔阂渐深的神色。
“既然我已经搬出侯府,也提出大归,还望侯爷自重。”
原以为再等等就好,岂知竟要他断了念想?
裴庭宴清俊温润的面孔苍白如纸,心口翻腾剧痛令他无法呼吸。
她却不顾他神色惨淡,转身便上马车。
裴庭宴望着背影,脚步一顿。
踉跄了一步,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。
他所有的理智都在此刻断裂,撕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