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一眼。
国公府的管事哪敢耽搁,赶紧命人去腾院子,周妈妈见计划失败,只能先搀扶起沈玉珠,冲楚昭怒目而视。
“大姐姐何故要故意为难我?”沈玉珠咬着唇,楚楚可怜的望向楚昭,模样惹人怜爱,眼底的怨恨却没藏住。
“你是还在记恨母亲偏疼我吗?”
“过去姐姐神志不清,母亲膝下无人侍奉,我也是代大姐姐你敬孝啊。”
“你也该理解母亲,因为你,她这些年遭了多少人诟病……”
楚昭神色淡淡,心里翻腾着并不属于她的情绪,是原身那个小苦瓜残留下的。
是委屈,是愤怒,是不解不甘。
在小苦瓜那窝窝囊囊安安静静蜷着活的记忆里,眼前此女曾无数次出现,用着看似无辜实则扎心的话,在小苦瓜面前炫耀着楚氏对她的偏心和宠爱。
若只是炫耀也罢,那些馊掉的饭菜、冬日被克扣的炭火、藏在粗面馒头里的绣花针……
每每这时沈玉珠都会以胜利者的姿态,大摇大摆的出现,欣赏着小苦瓜被磋磨后的可怜模样。
就像是猫儿戏耍老鼠般,不弄死,只看它怎么苟延残喘。
而沈玉珠抢走的,何止这些。
楚昭附身之后,就一直纳闷一件事,明明以小苦瓜这肉身的气运来说,该是大富大贵聪颖灵慧的命格才对。
怎会生下来是个痴傻的?
但看到沈玉珠后,她就明白了。
这小苦瓜的气运,有不少都跑到了沈玉珠的身上,这夺运之术,只怕小苦瓜尚在娘胎时就被人给种下了。
如果不是小苦瓜本就命格贵重,怕是连出生都没机会。
如此说来,那楚氏身上的一些疑点,倒也有解释了。
楚昭嗤笑出了声。
沈玉珠皱起眉,莫名浑身不自在,“大姐姐笑什么?”
“自然是笑,有些人蠢而不自知。”
她目光凉薄的斜睨着沈玉珠:“该说不说,不愧是窃生女嘛~”
“你!!!”沈玉珠面上涨红,声音都尖厉了几分,“我被记在母亲膝下,与你并无不同,我亦是嫡女!”
楚昭挑眉:“这么激动做什么?像被踩着尾巴的老鼠似的。”
她说的窃生女,又不是妾生女。
“这人啊,真是越没什么,越听不得别人说什么。”
楚昭语气老气横秋的,沈玉珠在她眼里,就是个一肚子小心思的小辈儿,原本也不值当她动手收拾。
但架不住她楚昭护短。
她后代子孙的东西,四舍五入都是她楚昭当年辛苦打下的基业。
旁人敢动一分,就要十倍百倍给她还回来!
楚昭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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