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林刚欲开口，就被牛壮抬手干脆地制止了。
对方神色冷峻，话音里不带丝毫温度：
“我今天来，只代表我个人，与任何组织、任何人都没有关联。”
“这一点，你……应该明白吧？”
谢若林也是个机灵人，当即会意。
“明、明白！”
心里清楚情报交易这一行最讲究保密与安全，丝毫不能大意。
尽管牛壮明面上是许忠义的司机，背后必然是受许忠义的指使。
但只要许忠义本人不亲自露面、不留下把柄。
哪怕谢若林日后想背后捅刀。
也根本牵连不到那位正主。
真到了那时候，对方大可将一切责任推给眼前的“司机”。
自己则撇得一干二净。
这一招金蝉脱壳，谢若林自然心领神会。
他连忙表示理解，紧接着心头涌起一阵期待：
许忠义可是军统里赫赫有名的“财神爷”。
这回亲自派人上门，不知道会带来多大的买卖！
牛壮的沉声道：，
“帮我带一个人过来，”
“人在炎城，名叫耶律麒，外号‘野驴’。”
“他是个私家侦探，经常与炎城警署合作。”
谢若林听罢怔了一下，随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：
“我、我只是个买卖情报的，可不做人口贩子的勾当。”
“这活儿……太棘手，接不了。”
另一边。
许忠义通过牛壮的第二视角，听到谢若林这么说，嗤笑一声。
这谢若林，还装起来了？
他心念一动，继续给牛壮下达指令。
牛壮便继续开口：
“听说你谢若林是这行里最讲信誉的生意人。”
“怎么，你的承诺就这么不值钱？”
谢若林苦笑着摇头：
“你、你这可不是单纯让我找人。”
“不然以你们军统的能耐，找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？”
“一定是有非得通过我。”
“通过中统这条线才能办的事。”
他脑子转得飞快，立刻抓住了关键。
许忠义既然对目标如此了解，真想找人何必绕这么大弯子？
稍一琢磨他就明白了：
还不是看中了自己“中统”这层身份？
有些事，军统的人直接出手不方便，借中统的壳才好操作。
既然如此，这额外的“劳务”，可就得另外算价钱了！
牛壮面无表情地说：
“这世上没有办不成的事，只有出不起的价。”
“你开个条件吧。”
谢若林眼珠转了转，搓着手笑道：
“谈、谈钱多俗气呀！”
“不、不如这样……你跟了许专员这么久。”
“军统内部的消息总知道一些吧？”
“拿、拿点内幕情报，咱们交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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