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交待了,也是一样的。你儿子躲得过高利贷,还能躲得过大理寺不成?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他躲到那里,都是被抓住的命,到时候只能替你受刑了。”
顿了顿,她忽然凑近接生婆,道:“就是不知道你那个混迹赌场,长期熬夜,身体孱弱的儿子,会不会还没来得及交待,就先被活活打死了呢。”
接生婆吓得面如土色,当下老梨花带雨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把莲心是如何找上她,又是怎么教她说这些话的,一五一十全交代了。
谢老夫人越听脸色就越差,最后气得扬手,狠狠甩了杨氏和谢云柔一人一耳光。
“枉我平日里这样疼你们,可你们呢?一口一个母亲,一口一个祖母,嘴里跟抹了蜜似的,心里却想利用我来打击云舒丫头!我白疼你们了!”
谢老夫人咳嗽起来,倒在一旁的榻上给自己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