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受的,避不了。”
杨氏一想起昨夜,心里一阵后怕。
那刀是真的利啊,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银辉,带着死亡的气息,就这么架在她脖子上。
刀刃冰凉,贴住她的肌肤,吓得她连呼吸都错了。
后来他们用她来斥退家丁,走之前回身砍了她一刀,正好在左肩。
——不用提笔,不会握箸的左边。
杨氏想捂住胸口,无奈又不小心扯到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娘知道,舍不得孩子,套不住狼,若非这次我伤得这么重,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同意我回去。只是娘实在没经历过这个,吓也吓死了。万一他的刀再偏一寸,或是再深一寸,我真要看不到你了。”
谢云柔放下茶盏:“放心吧,那伙人专门收钱做这个,谈好条件,最多给你砍个皮肉伤,不会伤筋动骨,更不会要你的命。娘亲不相信他们,也该相信我,我找来的人,定是靠得住的。”
“那也太冒险了。”杨氏嗫嚅了一句。
谢云舒嗤了一声:“还是那句话,不冒险怎么骗得过爹爹,又怎么骗得过谢云舒。若是贼人没伤你,或是浅浅一道伤口,晚来一会儿就要自行愈合的那种,你还能这么可怜?你躺在床上装油尽灯枯,改过自新,祖母还能相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