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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她看谢云柔这伤,就算拖到明天早上,也不会有事,最多割掉小指指腹大小的腐肉。
但是对方是皇子,还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。形势比人强,她只好咽下反驳的话,起身要往外走。
谢云柔半撑起身子,柔柔地伸手,指了个方向:“云舒妹妹,你记得朝那儿走,别走错了。”
谢云舒点点头,示意记下了,转身离开。
容虞看着她的背影,心头也有些不安。
诚然,如同谢云柔所说,毒蛇或许没有爬远,而在四周躲着。但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,谢云柔受了伤,自己又不认识那什么花,只能让谢云舒去。
别无选择。
他兀自沉思,谁也没有注意到,谢云柔眼中一闪而过得逞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