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谢云舒俯身去扶她,“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。行了行了,既然他们把欠条还你了,快归家去吧。”
蓉儿眼眶红红地摇了摇头:“家?我早就没有家了。那两人虽然走了,可我不能就这么回去。”
据蓉儿说,她娘死的早,一年前,她爹问街里街坊借了点钱,开了个卖布的小铺子,半年前运布的船沉了,所有货物跟着沉进水里,血本无归。
蓉儿她爹欠了一屁股债,受不了这刺激,自己悬梁去了。蓉儿把他的身后事草草料理,关了铺子,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物件,终于还了大部分债,只剩下这三两无论如何都还不上。
蓉儿涕泪交加:“我弟弟身子骨弱,打娘胎里就落下的病,须日日吃药续命吊着,一顿也不能少。可是,家里现在的条件,哪里还有钱给他买药呢。我见姑娘出手大方,不知府上还缺不缺下人,我愿做牛做马,只求姑娘救救我的弟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