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害了我这么多,我还想着救她,我有病?所以,我要去睡觉了。”
言罢,她真的往里屋走去。
丫鬟张了张嘴,想了想,转身又跑了出去。
阿芸服侍谢云舒将外衣一件件褪下,不解地问:“小姐,若说害你,莲心也做了很多不好的事,可为何你肯救她,却不肯救大小姐呢?”
谢云舒思考了一下,打了个比方:“假如说,你今日去集市买水果,果农故意将烂掉的橘子卖给了你,你吃了以后,胃肠不舒服,上吐下泻,那你是会气那果农,还是会气那个烂掉的橘子?”
阿芸把自己代入进去,已经开始生气,两手叉腰道:“当然是气果农啊!他才是那个源头。”
“对啊,”谢云舒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,“谢云柔就像是那个果农,而莲心更像是那个橘子。所有的事情,都是谢云柔主导,并出主意的,莲心作为她的婢女,拒绝不了,只能照办。若论起对我的恨意,莲心哪有什么恨意,都是谢云柔在讨厌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