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养心殿里,所以知道确有其事,并非宫人在胡乱编造。
宫人看了眼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谢云柔,不忍心地别开脸,道:“奴婢瞧着谢小姐的样子,想来是已经喝过毒酒了。既然如此,奴婢就带走了。”
说着,她朝身后侍卫使了个眼色,两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席,将谢云柔像春卷一样裹了起来,卷巴卷巴,然后一人一头扛在肩上,准备往外走。
“慢着。”小夏子出声叫住了他们。
方才他搭颈上大动脉时,确实是不跳了,但心里的疑云并没有因此散去。到底还是信不过狱卒,想了想,他又伸手,去探了探谢云柔的鼻息。
眼看着一盏茶的工夫转瞬即逝,大宫女心里那个着急啊,生怕谢云柔好死不死在这个时候恢复意识,被小夏子看出端倪,偏偏又不能表现出来。
小夏子放了几秒,确定没有呼吸后,摆摆手,放行道:“行了,你们走吧,咱家也要去复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