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成是罪奴,还生死勿论那么严重。
不过,主子的事,不是她一个区区丫鬟可以过问的,便点了点头:“是,殿下,奴婢这就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容璟想起了什么,又叫住她。
丫鬟被罪奴一事弄得胆战心惊,唯恐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也被贬为罪奴,忙应声:“是,殿下。”
“早膳都有什么?”容璟问。
丫鬟略略回忆了一下,竹筒倒豆子似的道:“有虾油水波蛋,白蘑炒里脊,油焖笋,白玉狮子头,翡翠馒头,您想吃饭的话,也有备下。”
容璟听了半晌,发现主食都是干的,便道:“去熬点青菜粥吧,熬好了一并端过来。”
这个好办,丫鬟应了一声。
屋里传来动静,丫鬟下意识好奇地看了眼,见主子面色不善地瞧她,立刻低下头,匆匆走了。
容璟进屋,见谢云舒把头埋在被窝里,一副不闷死自己不罢休的样子,不由得觉得好笑。
“你不嫌喘不上气儿吗?”容璟憋着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