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非气死不可。
“殿下,老臣实在是受不得这一跪。殿下有什么话,只管好好说,不必如此,如此……”
谢将军看了眼那背上存在感极强,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的荆条,愣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。
“劳烦将军,让下人们都先退下吧。”容璟道。
谢将军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定是不好叫其他人听了去,便摆摆手,道:“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
下人们应声退下,容璟回头,看了眼廊下柱子后头,两个探头探脑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少女,道:“还有你们两个,也下去,不准旁听。”
谢将军顺着视线看过去,看到阿芸月荷,不悦地抿了抿唇。这两个丫鬟怎么回事,方才还郑重其事地来请他,这会儿又不在女儿跟前守着了。
到底外人在,不是追究的好时候,便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。下去,没我命令谁也不许靠近。”
阿芸月荷没了法子,只能缩着脖子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