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,两人敛了笑意。
“怎么又是你。”少掌柜不悦地抿了抿唇,“怎么,又想通了,准备同我说了?可惜啊,我现在不想听了。你哪儿来的快回哪儿去吧,伙计送客。”
“慢着,”谢云舒双手环在胸前,气势较她胜出一大截,“你就是这种态度,对大老板说话的?”
“老板?”少掌柜奇怪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“谁是老板?你该不会想说,你是喜甜坊老板吧?”
“正是。”谢云舒坦然地点了点头。
陈瑜难得抓到一个能嘲讽谢云舒的时候,夸张地瞪大了眼睛:“谢云舒,你没睡糊涂吧?京城里谁人不知,又谁人不晓,喜甜坊的掌柜是谁。你红口白牙说你是喜甜坊的大老板,你在做梦呢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我娘经营这家喜甜坊,已有十余年,你现在跳出来说你才是喜甜坊的大掌柜,你算哪根葱?再说了,十余年前,你还没出生吧?”
“可不是。”陈瑜在一旁助攻,暗暗煽动少掌柜的怒火,“还是说,你想仗着自己如今是谢家独女,有将军府撑腰,又是太子殿下未过门的妻子,所以学了那些纨绔之气,想指鹿为马,把喜甜坊占为己有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。别说你有没有那么多银子能买下喜甜坊,即便你有,掌柜也不会卖的。别以为你有权有势,就能掌控得了一切。”
谢云舒懒得理她,一个只知煽风点火的虾兵蟹将罢,理她做甚。她直接给月荷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意,从盒子里拿出了房契地契,还有契约。
“这是你娘当年和我娘签订的契约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,喜甜坊的房契地契都归我娘所有,我娘才是喜甜坊真正的主人。每年喜甜坊赚的钱,除了原材料支出,和给工人以及你娘的工资外,剩下的钱都要打到专门的户头上。”谢云舒朗声道。
少掌柜闻言,脸色一变。
这些事,娘亲确实同她说过。
在她接手掌管喜甜坊事务前,掌柜将来龙去脉,都说得清清楚楚,可她想着,既然那大老板已多年没有音信,保不齐,早就呜呼哀哉,不在人世了。毕竟,生老病死,家道中落,都是常有的事。
所以,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,不仅如此,还将原本存在那个户头里的钱,统统都取了出来。
她想得很简单,如今自己虽是名义上的少掌柜,但娘亲卧病在床,诸事不管,等于掌柜大权都在她的手上,即便那大老板真的找来,她不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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