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可是要吃牢饭的!快开门,放我们出去,快点!”
“囚/禁?”少掌柜摇了摇头,“这怎么是囚禁呢,分明是门锁自己坏了,只是我没有及时发现罢,你们可不要胡乱给我安罪名呀。劝你们识相点,若你们愿意主动将房契地契交给我,从此喜甜坊归我所有,我就立刻放你们出来。不然的话,我也不能保证,自己究竟几时才能发现门锁坏了。”
顿了顿,少掌柜生怕前面那些话的威力不足以震慑到她们,又道:“我可和你们说清楚,这个屋子里,没吃没喝,也没有单独的茅厕,你们三个娇滴滴的姑娘,只怕是坚持不了多久。而且,这门是特制的,即便你们力气再大,也不可能撞开。”
月荷听得好笑,道:“你把我们关在这里,喜甜坊人来人往,只要我们闹出点动静,很快就会有人发现我们,难不成,其他人就不会觉得奇怪?”
“当然不会,”少掌柜悠悠地道,“若有人问起,我就说,坊内有个下人,发了羊角风,怕伤着人,又不能不管,所以只好暂且先关在里头,等她发完了病,自然也就好了。那些人不但不会起疑,还会觉得,我真是管理有方,视下人如家人呢。”
谢云舒听她说完这些话,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这怕不是制糖坊,而是黑店吧?
听少掌柜如此娴熟地说出这些话,便知以前说不定也干过类似这种事,人家店大欺客,她倒好,竟妄想一手遮天,草菅人命了。
这还了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