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舒接过,放在手心,意外地发现,这扳指上竟然还沾着血迹,只是因着时隔太久,血迹早已干涸,并氧化成了深褐色,附着在上面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的扳指?”阿芸问。
谢云舒眸色暗了暗:“还能是谁的,自然,是被关在这间屋子里的前人的。这翠玉扳指,应该是他的贴身物件,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所以特意将扳指藏在此处,祈求能有人发现,并在平安离开这里时,想办法为他不明不白的死,还一个公道。”
“啊……”阿芸先是吃惊,可细想想,也觉得这话有道理,“那,那关他的人,会是少掌柜吗?”
谢云舒叹了口气:“那就不知道了。兴许是少掌柜,又或许,是掌柜也难说。只是我不明白,究竟是何人,又是因为何事,才至于被关在这里,遭受虐待。这喜甜坊,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呢。”
扳指上的血,证明这扳指的主人,定是受了伤的。自己是因为利益冲突,那,那个人呢?
喜甜坊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
“小姐,不止是这个扳指,我刚刚还发现了这个。你们看这里,”月荷将两人领到柜子紧贴的墙根处,“这里有块缝隙,里面,好像都是血。”
阿芸胆小,听说里面都是血,立刻不敢看了。
谢云舒把头伸过去,一只眼睛小心地靠近缝隙,果然都是深褐色的干涸血迹,月荷没有看错。
“天呐……”她忍不住低喃。
“这么多的血,又凭空出现在这里,一定是打扫的下人清洗完了柜子,拖干净地上的血后,懒得收拾里面,认为不会有人发现,抑或是,即便有人发现,也没人能活着离开这间屋子,所以才留了痕迹。”月荷越说越觉得胃里难受,翻滚得厉害。
谢云舒也有些不舒服。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心神,道:“这扳指,先藏起来,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想办法让外面的怀瑾和苏大人知道,我们在这里。快,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能搬动的东西。”
床肯定是搬不动的,柜子也太重,一人多高,又是实木的。桌子太大,尤其是四条万字形的底,挪一下都困难,更不要说搬动了,根本不现实。
可问题是,屋里只有这三样家具啊。
谢云舒左看右看,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分隔里屋和外间的两道雕花装饰小栏杆上。
阿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皱起眉头:“小姐,这,这不行吧。这个木栏杆,应该也是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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