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你也能来的地方。这儿只接待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,你还是哪儿凉快,哪儿待着去吧,别看这儿门头大,就巴巴儿地赶过来。”
陈瑜一脸鄙夷,看得陆子昂眼底泛冷。
表妹这些年,到底在外面吃了多少苦?丫鬟的身份,是不是让她受尽了委屈,任人欺辱?
陆子昂平生第一次觉得后悔。
为何这些年他一心只扑在读圣贤书这一件事情上,表妹说自己在将军府过得很好,他就当真相信她过得很好,一丝怀疑也没有,一丝探究也不曾!
他这边正满心心疼,月荷倒不觉得有什么,淡然地道:“我自然知道,所以出门前,我家小姐特意把她随身的玉牌给了我,让我可以自由出入。”
说着,她拿出玉牌在陈瑜面前晃了晃。
谢云舒知道月荷对祈福一事重视,外面的小庙小寺,总觉得差了点意思,便让她到三清寺来。最近自己和容璟被当今圣上亲自下旨赐婚一事,传遍了大街小巷,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有了这玉牌,到时候到了三清寺,应该能给放行。
陈瑜惊呼道:“谢云舒竟然敢随便把自己随身的玉牌给一个下人?她疯了不成!万一你在外面拿着这块玉牌,打着她的名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,她难道就不怕吗?疯了疯了,真真是疯了。”
陆子昂见她不仅对表妹多有轻视,还充满了恶意地揣测,面色更冷:“月荷不是这样的人,我相信谢小姐也正是因为相信她的人品,才敢放心地把玉牌给她。这位小姐若是对自己的丫鬟做不到全然的信任,就不要用小人之心,去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陈瑜见自己被一个下人斥责了,脸烧的慌,恼羞成怒道:“你也是将军府里的?你叫什么名字,竟然来教训本姑娘,也不掂量掂量你的身份!”
陈瑜因着气愤,音量过大,被门口的小和尚听到了,蹙了蹙眉,上前道:“阿弥陀佛,陈施主,三清寺乃佛门清净之地,不得大声喧哗。施主若是有要事要商讨,不妨去山下说,那儿空得很。”
陈瑜不敢对三清寺的人大呼小叫,一个是因为他们出家之人,常年伴在佛子身旁,总觉得身份不一般。另一个原因是,皇上看中三清寺,所以连带着寺里的僧人,地位也跟着鸡犬升天,高出一截。
“好。”她讷讷地应声。
月荷福了一福,道:“实在抱歉,小师父,是我们不好,我替我和我表哥向您道声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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