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袖管去的吧?也是,簪子藏怀里,万一硌着多痛啊,藏袖管里左右硌不着,真是绝了。”
人赃并获,掌柜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知县见状,想在谢云舒面前表个忠心,好让这位未来太子妃娘娘能多多提携自己,激动地一挥手,道:“来人呐,将这个当铺给我抄了,还有这个掌柜,这个伙计,通通押入大牢,听候发落!”
“是!”几个衙役应声,就要上前拿人。
掌柜和伙计连声喊冤,谢云舒古怪地回头,看了知县一眼:“掌柜见财生坏心,确实有不对之处,但大人仅凭这个就要抄了人家的当铺,未免做得有些过了吧?这惩罚,多少太重了些。”
这就好比有个人偷了东西,偷东西固然不对,但上来就说要砍了人家的手,也不合适。
知县没听出谢云舒话里的意思,自以为阅读理解满分地道:“老话说得好,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,这重罚也一样。只有杀了这只鸡,其他的猴子才会明白,得罪……啊不是,我是说,不诚信经营,究竟会落得怎样的下场。谢小姐是女流之辈,心慈手软,不明白其中的道理,下官是过来人。”
谢云舒忍不住撇嘴。
过来人?哪门子的过来人。
不小心把心里话都说秃噜嘴了,说到底,就是因为这个掌柜撞上了她,所以才要被重罚吧?
掌柜是不对,但这知县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大人,该怎么罚就怎么罚,南朝律法摆在那儿,您回去之后好好翻翻。并非是我心慈手软,只是打几个板子,停业整顿一段时间,就差不多了,没必要闹得这么大。您说杀鸡儆猴,可眼下,其他的猴也没犯什么事,那杀了这鸡做甚呢?”
谢云舒说完,懒得再和这人废话,径直走了。
难怪之前会帮着左相遮掩,还对喜甜坊的事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儿。
呵。
谢云舒心想,回头得跟容璟说一说,此人品行不端,断断然留不得。再继续做一方父母官,不定将来会惹出什么乱子,还是趁早换掉的好。
她没意识到,慢慢地,她遇到事情,第一反应想到的是求助容璟,而不是求助谢老爹了。
另一边,陆子昂和月荷分开后,就回了书院。
春闱在即,这是全天下学子人生中的重要时刻,人人都想争一个好名次,看书都来不及,自然不会去关注其他。是以,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月荷清白丢失一事,在书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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