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看中的就是她的忠心。
上一世,有刺客暗中埋伏,要刺杀秦楼,是新月挺身而出,帮主子挡下了致命的一剑。
最后,算新月福大命大,天生与众不同,心脏竟是长在右边,这才堪堪保住一条命。
也正因如此,百姓们都说新月是个顶顶有福气的,离死只差半步还能活。再后来,传来传去,新月成了天生凤命之人,秦楼碍于众望,只得娶她。
此事令谢云柔惊叹了许久,可不记忆犹新嘛。
是以,她把新月放到身边当自己人,一是看中了她的忠心,二,则是不想她再有救秦楼的机会。
她天生凤命,那自己又算什么?
秦楼是她最后的指望,一定要抓牢。
谢云柔对看戏没兴趣,咿咿呀呀地,唱得人只想打瞌睡。再说了,之前做贵女的时候,不知看了多少戏,但凡有点名气的,都听了不下十场了。
不过,请了不少嫔妃作陪的话……
今日皇后和大宫女没能认出自己,是因为熟悉度不够。杨妃女儿染了风寒,身子不适,告假了,没有出席接风宴,想必明日听戏应该会去。
有意思。谢云柔想。
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小姨脸上的震惊了。
夹着尾巴做人?开玩笑。
她谢云柔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
如今她可是堂堂秦国太子妃,只要她咬死不松口,谁能证明她就是“已故”的谢家大小姐?
还有皇上,这一次,还能拿她怎么样。
“不必推辞,我会按时前往。这可是南朝皇后的一片好心呢,若是就这么辜负了,岂不可惜。”
新月不懂主子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,但还是应了,服侍主子洗漱,待第二日一早去回话。
果然,就如谢云柔所设想的一样,在她出现在宴会厅的那一刻,杨妃整个人狠狠地愣住了。
谢云柔视若无睹,权当做没看见。
皇后点了几出热闹的戏,又把单子给谢云柔,让她点。谢云柔点不出来,随便勾了几出。
看戏间隙,杨妃趁旁人光顾着盯台上,没留意台下,端着小酒杯,起身朝谢云柔走了过去。
“秦太子妃头一回来南国做客,我却因一些私事,缺席了太子妃的接风宴,实在是失礼。这杯薄酒,就当是我想太子妃赔罪,勿要见怪才好。”
谢云柔没忘记自己嗓子不适,摇了摇头,示意并不介意,拿起了面前的茶盏,预备以茶代酒。
杨妃抬手,准备将酒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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