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发现箭身绑了块布条,上面还提到了太子妃娘娘。”
说着,他把布条递过去。
容璟劈手夺过,展开一看,上书:尊敬的太子殿下,请放心,我们没有恶意,只是邀请太子妃娘娘过来做客。娘娘来得匆忙,没有带礼物登门,这是失礼的。太子殿下不妨准备黄金三万两,今夜亥时,将银两投入鸣泉谷的湖心亭底下,待我们核实过数目,确认没有问题,自会护送娘娘回家。
阿芸磕磕绊绊地看完,问:“这,这算什么说法……把黄金扔到水里,那他们要怎么拿钱呢?”
谢将军抿了抿唇:“看来,他们早已在水底备好了洞眼细密的渔网。我们把钱丢下去,黄金落到渔网上,时间一到,他们的人就会收网拿钱。”
月荷听罢,想了想,出主意道:“那,要是我们派人在岸边盯梢,一旦水下有异动,立刻跳下水,跟着渔网的方向追踪,不就能抓到他们了?”
谢将军经验老道,立刻表示反对:“你也说了,他们有一群人,并非单独作案,到时候来拿钱的,多半是颗随时可抛弃的废棋,一旦发现被跟踪,多半会自尽以保全其他人。而一旦他没有回去,云舒她,很有可能就会面临被撕票的危险……”
阿芸一听说主子会有危险,吓得又哭起来:“那,那怎么办啊?我们,我们还是给钱吧!”
“我先去找户部尚书,让他从国库里调出十万两黄金,之后要怎么找到劫匪,我自有办法。”
说完,容璟快步离开了原地。
阿芸和月荷对视一眼,都不知道该不该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姑爷身上,于是齐齐看向老爷。
谢将军犹豫了良久,最终颓然一叹:“罢了,还是先回府,相信太子殿下会有办法的。这件事不能闹大,知道的人越多,就怕惹恼绑匪,最后报复到云舒身上。我们……我们回府里等消息吧。”
说完,谢将军魂不守舍地上了马车。阿芸还是不放心,月荷让她稍安勿躁,这才跟着上了马车。
另一边,谢云舒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,和一棵大树牢牢绑在一起。粗糙的树皮磨得她背后生疼,粗布堵住了她的嘴,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谢云舒想骂娘。
上辈子她网上冲浪的时候,看到有个营销号一本正经地教大家,如果你被绑架,绑匪要用毛巾或者布堵住你的嘴,你的舌头千万不可以下压。
舌头下压,口腔内部被完完全全堵住,舌头没有移动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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