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满脸愁容:“小姐说过,这世道对女子太不公平了。万一太子殿下心里始终迈不过去这个坎,要和离,只怕小姐会变成全南国的笑柄。一人一口唾沫星子,流言能杀人。”
“和离就和离。反正谢将军也打算辞官了,大不了,咱们搬去乡下住,找个依山傍水,有花有草,人烟稀少的地方,我照顾小姐一辈子。”
“那,倘若小姐喜欢太子殿下呢?”月荷问。
阿芸又不说话了。
**
谢云舒舒舒服服睡了一个大觉,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,除了手腕还是酸痛,并没有其他不适。
阿芸听到动静,端着水盆进来,伺候她梳洗。
“阿芸,你去通知车夫,让他做好准备,待爹爹下朝后,咱们同他道个别,就启程璟王府。”
阿芸正专心致志地梳头呢,没想到主子会突然起这话头,手一用力,揪下来一根乌黑秀发。
“啊——”谢云舒痛呼。
阿芸回过神来,忙道:“对不起啊小姐,弄疼你了吧?要不,我还是去把月荷叫过来吧?”
“没事儿,”谢云舒摆摆手,“继续梳吧。”
阿芸见她没放心上,便又执起玉梳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:“诶,对了,小姐,我有个朋友,她……她成婚不久,丈夫因为某些原因变了心,要同她和离,她觉得很痛苦。换成是你,该怎么办呢?”
谢云舒:???
虽然但是,你什么多了一个这样的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