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他们,这才趁着夜色,全部逃走。
这么解释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倭人什么鸟样,他见识过,一群不知廉耻的兽类。
那样的人怎么知道害怕。
他蹲下身拨弄着荒草,仔细检查。
泥土全部湿漉漉的,他抓起一把泥,用手指抿开,细瞧瞧又放在鼻尖下闻了闻。
眉头紧锁,表面不动声色,心中却在疯狂呐喊——
怎么偏是老子这么倒霉?碰到这种事!怎么交差!
那泥土颜色发褐,明显有血腥味。
头天夜里,这里定然发生了大屠杀!
草,这可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