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叹气,想是感慨自己医术尚是不足。
“这药先吃着吧,未必一时就见效,不行建议你们去外面寻一寻更高明的大夫,小医医术有限。”
他先告辞,胭脂忙叫人取了银子追出去送大夫出门。
这几人气势汹汹而来,什么也没找到,偃旗息鼓而归。
胭脂将几人送出大门说道,“感谢几位在我夫君病重之时,还惦记着他,没想到我们来此地不久,却能交到朋友。”
她又向几人行了礼,说得十分恳切。
上了车,县爷先赏小舅子一个耳光,骂道,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玩意儿。”
“要不是方才我为你挡了一下,顺着这女人话向下说,她非追查那日引发严爷病症之人,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,还得我给你擦屁股。”
小李总管捂着脸,一个壮硕大汉委屈得像个孩子,“那现在怎么办?到嘴的肥鸭子就这么飞喽?”
县爷一转眼珠,“你在柜上,赶紧找找那香药方子。”
“有了那方子,没他姓严的,我们一样可以开店。”
“这东西简直就捡钱。”县爷吩咐道。
那张方子,紫桓怎么肯放药铺,他这人一向多疑,方子自然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