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快被族人唾沫淹死,不见你过问一声,看我日子好过些,却来逼问,你可有人心?”
“是不是我为你跳崖殉情,你才满意?”
他一甩衣袖就要离开,如今已是他的弟妹的女人,却一把抓住他的袖子,“这世道对你的压迫有多大,对我一个弱女子只会更重百倍千倍,我嫁于你弟弟,心中却只想着你,这是真的。”
“但凡有一个字是骗你,叫我二房一枝死绝!”
她的眼神吓坏了大公子,他用力将袖子抽出,“你疯了?!”
“当初不喜欢我弟弟,你便别嫁他,既嫁了心中就不该放别的男子。从前不晓得你原是个糊涂人。”
“你对我真的一点余情也没了?”
“有如何?没有又如何?你不会巴望着我们生活这规矩森严的府宅之中,大伯子还能偷弟妹?”
“我可不是那等畜生。”
他这话说得让薛二夫人张大了嘴。
没想到温润如玉的大公子,说出的话带毒刺,骂人如刀扎心。
大公子抽身离开,她如坠冰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