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，天刚蒙蒙亮。王光亮便到了酒坊。
此时，孙建峰已经和牛叔在装车了。
“建峰，我来装。”
王光亮把自行车放路边，便和孙建峰一起扛起了酒瓮。
“光亮，没剩几个了，你歇着吧，我和几个师傅，一会就装好。”
“没事，建峰，我等会翠菊，她起来没有？”
“起来了，光亮你吃饭了吗？”
“翠菊包了包子，你进屋去吃几个。”
“不吃了，不饿，到县城再说吧。”
几分钟后，翠菊走出大门。
“建峰，我们出发了。”
“翠菊，你们早点回来。”
王光亮骑上了车子。
“翠菊快上来。”
翠菊猛地一跳，她蹦上了二八车的后座。
“把好了，翠菊，咱俩骑快点。”
后座上的翠菊，紧紧搂着王光亮，光亮飞快地向纪县方向骑着。
三月的气温变化无常，路上的积雪白天融化成水，早晨又彻底冻成了冰。
两人不知骑了多久，天已经大亮。
突然，车底下一滑，王光亮和翠菊两个人，瞬间向车子左侧倒去。
王光亮迅速蹦下车子，他向翠菊的方向伸手抓去。
车子重重地摔在了冰面上，王光亮闪身，用力一抱，翠菊被王光亮抱在怀里。
王光亮脚底一滑，他重重地摔在了雪地上。
王光亮双手揽住翠菊，翠菊毫发无伤，而王光亮却直挺挺摔在了地上。
“光亮，”
“光亮……”
“光亮，光亮，你磕到哪儿了？”
王光亮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光亮，你说话，你别吓俺，光亮。”
王光亮，没有回应。
“光亮，你醒醒，光亮……”
王光亮，毫无动静。
翠菊，伸手探向王光亮的鼻腔处。
霎时，翠菊大惊失色。
王光亮已经没了气息，翠菊大哭不止。
翠菊扑在王光亮身上，嚎啕大哭。
“光亮，你不要离开俺，光亮俺不能失去你，光亮你回来，你不是说要爱我一辈子吗？你回来。”
翠菊扑在王光亮身上，左右摇晃着王光亮的身子，大声哭泣。
“翠菊，你再晃我，我就真死了。”
王光亮突然，坐起身子，把哭得梨花带雨的翠菊，抱进怀里。
“翠菊，你刚才说的话，我可是都听到了。”
“光亮，你吓唬俺，你骗俺……”
翠菊抡起小拳头，打向王光亮的身上。
王光亮抓起翠菊的手腕，低头吻住了翠菊。
他把翠菊紧紧搂在怀里，深情地亲吻着翠菊。
三月的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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