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蔡婶,生活压力很大吗?”
“建峰,你怎么想起问这个?据我所知,她儿女都有工作,家里房子虽然不好,但是平常她生活节俭,应该没有太多花钱的地方,生活压力应该不大啊?”
“爸,那不对啊,今天早晨,我和光亮去市场上,看到蔡婶子在市场上卖鞋垫,她看到我,赶紧把脸扭到了一旁,这东北的一月份,是全年最冷的时候,卖鞋垫赚不到多少钱,如果她不是太缺钱,正常情况她是不会在这个时间,去市场卖鞋垫的。”
“建峰,还有这事?俺从来没她说过啊?建峰,俺说怎么有个纸盒子,她从来不让俺碰,估计那盒子里装的都是出摊东西吧。建峰,这么说,这证,俺还不能领,俺得把这事弄清楚,俺现在就去问问。”
“爸,那跟你一块儿过去。”
“行,建峰,那咱们走。”
话音刚落,孙建峰跟着父亲孙富民一起向蔡婶子家走去。
十分钟后,两人到了,蔡雪琴家门口,孙富民敲了敲门说道:
“雪琴啊,你开门。”
很快,门开了,蔡雪琴站在了屋门口。
“富民?建峰也过来了?户口本拿过来了吗?”
“雪琴,俺有个事想问你,你和俺说实话。”
“你这是咋了,富民,你回家一趟,怎么回来还问上我问题了?”
“雪琴,俺问你,你现在很缺钱吗?怎么大早晨,去市场上卖鞋垫?”
“富民,我就知道这个事,瞒不住了,行,我说,我都告诉你,你们进屋吧。”
蔡雪琴向后闪了一下身子,把孙富民和孙建峰让进了屋里,她找了两个马扎子,递给了二人。
“富民,我和你说实话,我现在的确很缺钱,这一切,还得从去年夏天说起。去年六月,我儿子小虎和工友一个出去喝酒,结果他们一时没控制好量,喝多了,我儿子酒后和那个工友吵了起来,两人动了手,我儿子把对方打坏了,当时,我把这些年所有的积蓄,都赔了进去,结果还是没够,现在,我儿子每个月都得赔给人家十五块钱。”
“每月都赔钱?雪琴,蔡虎到底把人打成样,每月都得赔钱?”
“富民,小虎给人家腿打坏了,现在稍微留下了点后遗症。”
“雪琴,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早说?早说就有人给我解决吗?”
“雪琴,那你说,一共还差多少钱?”
“当时说赔五百块,我拿积蓄给了三百,剩下的二百,我已经还了一部分了。现在还差一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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