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一收，多了两分凌厉：“是不方便调动，还是根本没准备这笔钱？”
黑川暮雪眼皮牵动不已笑道：“叶神医这是什么话，我们可是诚心诚意拉拢。”
“诚心诚意拉拢，就不会连一千亿都没准备好。”
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：“你也不会戴着一个针孔摄像头，手机也不会开着录音。”
说话之间，叶凡伸手一探，抓住黑川暮雪一个纽扣，猛地一扯一捏。
咔嚓一声，一个电子原件掉落下来。
正是一个针孔摄像头。
“暮雪小姐又是给钱又是给官，还一副投怀送抱的态势，看起来你是想要收买我，其实你们是在挖坑。”
叶凡又拿过黑川暮雪的手机，一字一句开口：“不管我答应不答应你们条件，你们都可以把今晚画面公布出去。”
“接着再把协议条件有意无意泄露出去，营造出你我达成交易的态势。”
“如此一来，所有不明真相的神州子民都会认定我被收买。”
“到时我不仅没有上场比赛的资格，还可能被人砸了医馆打成肉饼。”
“说我其心可诛，你们才是真正的阴险卑鄙啊。”
“你们心里想的不仅仅是我输掉比赛，还要我身败名裂横尸街头啊。”
“你们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啊，只会开乱七八糟的空头支票。”
叶凡把摄像头的内存卡捏成一堆碎末，接着又拿过她手机翻阅录音，不给黑川暮雪大做文章的机会。
黑川暮雪脸色变了几次，想要伸手抢夺回来，却被叶凡目光威慑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毁掉一切。
“好了，这顿饭就到这吧，回去告诉北庭川，他的空头支票和算计让我很恼火。”
“我一定会好好礼尚往来的。”
叶凡删掉录音把手机丢桌上，随后又抓住黑川暮雪的手，笑容意味深长：“还有，我再度劝告暮雪小姐一次，血医门太虚，金芝林才实。”
“不要错过弃暗投明的机会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，随时欢迎暮雪小姐加入……”他用力一握女人的手，随后就转身出了西餐厅的大门。
黑川暮雪嘴角牵动了几下，望着叶凡背影没有说什么，却不着痕迹把右手揣入口袋。
她的掌心，粘着叶凡那一张银行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