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没有走远，这个距离，陈母刚好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。
“喂，张总。”林屿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在安静的客厅里，陈母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几个词——“海外基金”、“内部名额”、“稳赚不赔”、“二十倍”。
陈母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，落在林屿的背影上，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。
林屿还在说：“我自己投了十个亿……把我在国外的积蓄全砸进去了……还有一个名额，我还没想好给谁……对对对，这个项目要不是跟您关系好，根本拿不到……好的好的，我尽快答复您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转过身，发现陈母正盯着他看。
林屿的表情顿了一下，有些不自然：“妈，您怎么……”
“小屿，”陈母的眼睛里闪着光，声音压低了，“什么海外基金？什么名额？”
林屿犹豫了一下，走回沙发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像是在想怎么开口。
“妈，没什么，就是一个朋友的项目……”
“什么项目能稳赚不赔？”陈母往他那边挪了挪，“什么项目能有二十倍利润？小屿，你跟妈还藏着掖着？”
林屿沉默了几秒，叹了口气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妈，我跟您说，您可别往外传。”
陈母连忙点头。
“我在国外的时候，认识了一个朋友，姓张，在中、东做能源生意。”林屿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陈母能听清楚，“他手头有一个新能源基金的内部名额，这个基金是跟中、东主权财富基金合作的，门槛极高，普通人不让进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了一眼门口。
“投资期限三年，保底收益十倍，正常预期二十倍以上。”
陈母的眼睛瞪大了一瞬。
二十倍。
一千万进去，就是两个亿！
她的呼吸都重了一些。
“你自己投了吗？”她问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林屿靠在沙发上，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。
“我投了十个亿。把我在国外的积蓄，全砸进去了。”
陈母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。
十个亿。
人家自己都敢投十个亿，那这个项目肯定没问题。
“还有一个名额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林屿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表情有些为难。
“是还有一个。但这个名额我本来是打算留给一个生意上的朋友的……”
“什么朋友！”陈母打断了他，语气里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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