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不小。”
她心中清楚,宋鹤眠这刻意的暧昧不过是试探,他身为妓子之子,在王府步步为营,从无半分真心,自己很有可能是他借力打力的棋子,断不能信他半分。
宋鹤眠瞧着她疏离戒备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底却无半分暖意,满是算计:“二弟妹倒是通透,只是你我如今同在一条船上,崔家与王妃记恨你我,父王又刻意包庇,咱们更应该抱团取暖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