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会红着眼眶崩溃落泪,会控制不住情绪,歇斯底里地冲到他们面前大闹一场。
只是爱情从来勉强不来。她闹得越厉害,詹宴深便只会越发厌弃她。
可现实完全出乎预料。江璃茉平静得全然不像她自己。
就是从那一天起,江璃茉整个人都变了。
季念指尖死死攥住单薄的囚服布料,指节泛白,心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怨恨。
她强迫自己沉下心复盘过往,捕捉到那处盘旋许久的怪异疑点。
为什么那时候,她没有闹。
江璃茉为什么不生气,不激动。
难道她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身体里的她了?
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詹宴深的江璃茉已经死掉了,现在顶着江璃茉身体的这一个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。她绝不可能那般冷静,除非——换了一个灵魂。
这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,季念豁然睁开双眼,浑浊的眼底迸出癫狂的光。
詹宴深爱上的,根本就是另外一个女人。
那一切就全部说得通了。
不然凭什么。
陆璟为她遭受驱逐,顾川舟为她不惜害自己从三楼纵身跃下,就连詹宴深,也为了她把自己折腾到满脸伤痕,全家落得牢狱下场。
她从前明明知道,空有一副漂亮皮囊又能如何,詹宴深这些人,从来都不会真正倾心于江璃茉。
“放我出去!”
“Letmeout!”
季念疯了一般扑到铁栏边,手掌狠狠砸在冰冷的铁窗栏杆上,一下又一下,指骨撞得生疼,刺耳的嘶吼在幽暗的监舍里来回回荡。“我要找他!”
同监室的女囚被她突如其来的发作惊扰,纷纷侧目。
值班的高大女狱警听见里面的骚动,快步推门进来。几番呵斥警告,季念依旧置若罔闻,依旧拼命摇晃铁栏杆,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那些匪夷所思的话,情绪彻底失控。
见劝阻无效,两名狱警上前压制住躁动的她,沉重的警棍狠狠落在她胳膊和后背。
“啊——!”
季念本就因为毁容布满疤痕的脸扭曲在一起,疼得浑身发抖。疤痕处的旧伤仿佛被重新撕开,火辣辣地灼烧着神经。
她挣扎扭动,却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,动弹不得。
“Behave!!”狱警冷厉的呵斥砸在耳边。
一番制服过后,季念浑身酸痛地瘫倒在地,散乱的头发糊在满是疤痕的脸颊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疯狂的气焰被硬生生打压下去。
她胸腔剧烈起伏,喉咙嘶哑,还在低声喃喃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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