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谢过陛下了,没事那我先去准备了。”
她点点头,望着陆北离去的背影,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复杂,仿佛已经掺杂了什么东西。
镇武司,诏狱。
宋濂被绑在刑架上,浑身是血,看上去受了不少的罪,哪还有半点昔日重臣的威风。
“杀了我,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...”
赵崇掂量着带倒刺的皮鞭,讥笑道:“宋大人,进了镇武司生死可就由不得自己了,想要痛快可以吧,把你知道都交代出来。”
“反正你犯的是死罪,全族都逃不过这一劫,到底还有什么顾虑硬撑着呢?”
“难道是想拖延时间,等着有人会来救你这个阶下囚?”
宋濂浑浊的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。
“好,我说,我全都告诉你们...”
半个时辰后,赵崇拿着画押的供状交到陆北手里。
陆北仔细查看,上面除了贪墨的账目,还有赤国暗探名单,甚至有二皇子在宫内宫外的部分眼线。
西城门王彪,御马监李贵等等...
“大人,抓吗?”赵崇请示道。
“抓什么?打草惊蛇。”陆北把纸折好:“找人全天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等时机成熟或许还有用。”
“那宋濂既然招了,还审吗?”
“都招了还审什么,明日午时拉去刑场吧。”陆北挥了挥手。
次日,宋濂被抄斩的告示贴了出去,城中又是一片轰动。
毕竟距离钱庸被抄家时间还没多久,居然又到了宋家,这二位可都是大名鼎鼎重臣啊。
行刑时,无数百姓把刑场围得水泄不通,看着宋家几十口人跪在台上,哭天抢地。
昔日威风凛凛,到处祸害百姓的宋玉书瘫在地上,裤裆湿透,让百姓们看得大快人心。
这次事情结束后,镇武司的威名,再一次被推到了新高度,成为文武百官最害怕的部门。
很快,到了秋狩的日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