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新荣盯着大哥程新志，眼神急切，又问了一遍：“大哥，你再说准话，以后真给我找个能生儿子的媳妇？”
程新志被问烦了，不耐烦点头：“是是是，赶紧把人处理了，立马给你找。我可是你大哥，你还不相信我吗？我保准给你找屁股大能生儿子的，一个不行咱们来两个，一定要你多生儿子。”
这样的大饼，程新荣眼睛闪闪发光，激动的搓着手，随后立马转头看向慧娘和女儿，硬着头皮开口：“慧娘，你也跟着我大哥去吧，你不是舍不得女儿吗？一起去，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说完这话，他立马低下头，不敢看慧娘的眼睛，心虚的不敢抬头看一眼。若只是一眼，定能看到慧娘那绝望的眼神。
慧娘站在原地，整个人都僵了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，满脸难以置信，跟着涌上愤怒和羞辱。
她浑身发抖，抬手就往程新荣身上狠狠捶打，一下比一下用力。
“程新荣你还是不是男人！我嫁给你这么多年，给你生娃，给你做家务，吃苦受累从没喊过！你居然这么对我？你还是不是人！”
慧娘一边打一边哭，声音沙哑，眼泪不停往下掉，可力气不大，打在程新荣身上没多少威力。
程新荣被打烦了，一把推开慧娘，理直气壮辩解，语气嚣张又刻薄：“你还有脸闹？你给我生了七个女儿，害得我在程家被人笑话，到处被人指指点点，锁我程新荣没用，生不出带把的，在家族里抬不起头，这一切都是你！”
“但凡你生个带把的儿子，我今天肯定护着你！可你太没用了，连儿子都生不出来！留着你浪费粮食，还不如换点钱给我找个新媳妇，给我生儿子！慧娘，你那么在意我，肯定愿意卖掉自己找个能生儿子的女人给我对不对？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，好像慧娘生不出儿子，就活该被抛弃，半点愧疚都没有。
慧娘被推得踉跄两步，站稳后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她只觉得心口破了个大洞，冷风嗖嗖往里灌，浑身发冷。
多年付出，全成了笑话。
她眼神一点点空洞，无助地看向四周，嘴里绝望哭喊：“谁来救救我们！谁来救救我的女儿！谁来帮帮我啊！”她跪在地上，咚咚咚的磕头。
一旁她的几个女儿在旁边小声呜咽的哭着，她们被其他程家人拦着，不让上前。
她喊得撕心裂肺，却底气不足，声音发颤，没人上前帮忙。
程新志看得不耐烦，大步上前，一手狠狠抓住慧娘的头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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