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丽倩连连点头称谢,小心翼翼的接过许愿牌,紧紧的捧在掌心。
曹季则双手抱拳拱手行礼,然后快步跟上杨丽倩的脚步。
眼看着俩人走出道观,年轻的知客道人快步凑到老道士身边,开口问道:“师伯,刚刚那女人虽然遮挡面目,但看其身段必然姿容无双,可有……”
老道士严厉的眼神瞪视过来,立马将年轻知客道人的话制止了。
“张师侄,捐赠了这么一大笔香火钱的信士可不多见,你去送送这位善信。”
年轻的知客道士立马醒悟过来失言了,快步走出道观,亲眼看到曹季跟杨丽倩彻底走远,去找地方悬挂许愿牌了,这才快步折返回去。
“师伯,那女子姿容无双,如此出色,身上可有灵根资质?”
鹤发白须的老道士点了点头,“刚才我探查过了,那女子身上灵气散溢且非常浓厚,多半身具了不得的灵根资质。”
“真的呀,那太好了,也许师侄我踏入五窍境的机缘就在这个女人身上!”年轻的知客道人满脸的兴奋与急切。
“唉!”老道士长叹了一口气,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我已经规劝你师父多次,捷径不可走,邪法不可取,我们这一脉当反省自身,悬崖勒马了,奈何没人听劝。”
“最近我的眼皮总是跳,师侄要不收手吧,那位女信士身边的男人我总感觉看不透。”
年轻知客道人立马抗拒起来,沉声喝道:“师伯,你当年也是用这法子踏入玄门修行的,没道理你过了独木桥就要把木板抽走,让我们一大群师侄无路可走吧?”
老道士继续劝诫道:“张师侄,如今大榕树越发神异,只要每日坚持在树下早晚练习打坐功课,持之以恒未必没有开窍踏入五窍境的可能。”
年轻道人冷笑连连,“师伯你这套说辞,已经讲了几十年了,同门上下耳朵都听出老茧子了。你二十岁借助那法子开了眼窍,然后在这大榕树下打坐炼气五十年,可有再开第二窍?”
老道士苦口婆心,“今时不同往日,大榕树经过我们不断栽培,如今在其树下打坐炼气颇有见效。”
年轻道士失声嗤笑,“门派要传承,年轻的弟子们要修行,既然先辈们已经探索出了可靠的路子,怎么可能终止?”
老道士目送师侄转身离去,无奈叮嘱道:“张师侄,望你行事务必小心谨慎。”
室内再无外人后,老道士伸手薅起两只宽大的衣袖,只见两只干柴般枯瘦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大小疮口,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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