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娘子目光空洞的看着泠娘。
她不知道泠娘要什么。
“嗯？”泠娘拉长了声调，目光就那么锁在吴娘子的一双眼睛上。
“我、我可以、可以……”吴娘子看向了郁香。
泠娘淡淡的说：“你知道的还真不少，你想说可以吃控制死士的药，对吧？”
“是。”吴娘子低下头，她不敢跟泠娘对视。
泠娘起身往外走，说：“也好，郁香，好好陪着她。”
不给药？
也不让回去后院。
吴娘子觉得自己像是投缳自尽的人，可发现那绳子系了一个活扣，挂上去死不了，可也被吊着下不来。
泠娘回到自己的卧房里。
坐在灯下，展开书信。
温行之已经很久没有在京城露面了，这次朝廷开恩科也只让郑舟行一个人入场。
说起来，但凡是读书人都盼着走到最后那一场殿试，那是推开仕途大门的最后一关，若这次不能入场，那就要等三年后，这不止是鹿台山书院的学子，是整个大周的读书人都要接受的拖延。
除非，今年是恩科，明年就开正科。
是啊，明年开正科是寻常事，因为皇上命不久矣，他自己知道，泠娘也知道！
一代人君，泠娘觉得自己在他跟前学到最多的不是尊卑，而是帝王心术，这里没有无情生大爱，只有步步筹谋，谋定江山的心术。
但，寻常人费尽心机只能求活，而只能叫城府。
可内里，没什么不一样！
书信里，温行之提到了书院有课，提到了欢喜的思念，提到了春日里桃花涧的美景，除此之外，便是让泠娘回去，通篇下来，竟看不出任何别的意思。
这是让自己给皇上看到的书信。
泠娘起身去了书房，随意的把书信放在桌子上，抽出来一本书静静地看着，脑海里反复想常家三少夫人。
沈世儒致仕之后，再无任何用处。
白竹沥接了国子监祭酒，还带了两位鹿台山的先生一起执掌国子监，三皇子绝不允许任何人在国子监再折腾出来任何幺蛾子。
而这位常三少夫人能在常家站稳脚跟儿，跟沈世儒没什么关系，是在别人只看到了她恭顺温柔的表象后头，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本事。
统共见过两次，但两次都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，泠娘微微蹙眉，这样的人是可怕的，因为未知。
“姑娘。”香草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。
泠娘放下手里的书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梁敏求见，鬼鬼祟祟的在后门。”香草咬了咬牙：“赶都赶不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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