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竟就没那种感觉了,心里略安的他开口:“秦安,去福苑叫泠娘过来一趟。”
“遵旨。”秦安退下。
闵皇后知道要坏事了,可她想不到好法子,抬头看皇上,把心一横,她这辈子的脸,只怕都在今天丢尽了。
福苑。
泠娘正在跟镇北王下棋。
镇北王就纳闷了,他进门,泠娘倒是客气,请他落座下棋,到现在就真下棋,什么都没说。
再看泠娘不急不缓的样子,他终是沉不住气了,把棋子扔到棋篓里:“泠娘,我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,每次都是我这把老骨头在输,如今你又盯上了常家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王爷,泠娘要自救。”泠娘把棋子落在棋盘上,抬眸看着镇北王:“您是泠娘敬佩的人,常家几代人戍边,于民于国功不可没,但泠娘敬佩没有什么用,盯着您的从来都不是泠娘,如今似乎也不是皇上,难道王爷还没看明白吗?闵太师啊,真是了不得的人,他的棋可不在棋盘上,而是在大周的万里江山上。”
镇北王蹙眉:“少绕弯子,有话直说。”
“不及,再等等。”泠娘往外看了眼。
镇北王纳闷:“你在等什么?”
“等皇上召我入宫。”泠娘说:“届时,王爷别急着走,泠娘回来时,咱们才能再往下,下这盘棋啊。”
镇北王没来得及再问,外面就传来了秦安的声音:“奉皇上口谕:宣泠娘入宫觐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