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谢恒知刚从裴家和离出来,立了女户,住到平安居。
那时候,京城出现连环杀人案,案子最后还落到了苏霖的身上。
这件事谢恒知怎可能不记得。
沈妙音说道:“这个令符,在院首抓捕的凶手的身上,出现过半个。”
谢恒知一惊。
她竟是不知道。
沈妙音:“大人不知道正常,这图案单看就像个胎记。”
沈妙音说着,伸手把一半挡住时,看起来就像天生的三颗痣。
谢恒知挑眉。
如此说来,一开始京城的连环杀人案,也不是纯坏的人故意作祟杀人寻求快乐,而是公孙怀安排的。
谢恒知眉头大皱,不懂了:“可是为什么?掏心肝做什么呢?公孙怀杀人的目的是什么?”
总需要理由的,而不是杀人。
当时被杀的人都被掏了心肝,只以为是妖邪作祟。
沈妙音:“大人,您听说过药人吗?”
谢恒知:“什么?”
“前朝有一个偏方,以人的心肝,或是血,入药,能有奇效,可治百病。”沈妙音说道。
吃人,在乱世是为了活下去,没有吃的,只能同类相食。
但盛世吃人,又是为了什么?总不能是为了好吃吧?
有些身患重病的人,便会听信一些邪魔歪道,喝人血,或是以人的心肝入药,服下可药到病除。
谢恒知垂眸。
她问:“你是说晋王?”
从小体弱多病的,是晋王,他是王爷,为了活下去吃人心肝治病说得通。
但晋王当时远在江南啊!
沈妙音也想不通:“大人,莫非是晋王需要药,公孙怀提供?”
有这个可能。
谢恒知却觉得,吃人的不是晋王,这京城有吃人的‘妖邪’,只是当时破了案,吃人的‘妖邪’隐匿起来了。
太平盛世,仁智礼教的教化之人,吃人是罪恶的。那必然不是为了好吃而吃人,是因为需要吃人来‘治病’。
晚上,郑明珠过来国公府用晚膳,而后两人回了东次间的书房。
两人喝茶时,郑明珠说:“若是谁对人际关系往来最熟练密切的,又不引人注意,知道的往往最多。香橘不就是吗?她可是你跟前最会打探消息的,你如今倒是不用她这个本事了,只叫她管事。”
郑明珠点评她:“大材小用。”
谢恒知说道:“她到底是一直陪着我长大的,从小跟我一处,我总不愿意让她们去做危险的事情。”
她想保护身边的人。
郑明珠:“保护不是这么做的,那你觉得她们愿意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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