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他辛苦了。
“我就不留你了,回去见恒知和孩子吧,他们才是等得着急。”
萧暮也笑着应是,还说:“阿恒他们在城门还等我呢。”
有心疼,也有得意。
他爱的人,如今也完全把他放在了心上,搁谁身上都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谢恒知在文昭院陪孩子,五月的时候,她让下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张吊挂的摇椅,椅子很大,可以坐下两个大人。
夏日蚊虫多,谢恒知让人在摇椅上方的架子挂了白色的纱帐,旁边点了艾香驱蚊,人坐在里面,头顶是一颗玉兰花,芳香扑鼻。
萧暮也进门时,看到这一幕。
他走过去。
下人纷纷施礼。
“回来啦。”谢恒知没有出帐子,在纱幔里对他说:“给你准备好了,你去梳洗一下,出来就能吃晚饭了。”
萧暮也伸出去的手顿住,嗯了声扭头去了。
谢恒知靠着摇椅,惬意舒适。
人回来了,她一直不大安稳的心如今落回肚子里,越发松快。
萧暮也洗了个澡,把胡子也刮干净,身上的衣服很干净,熏了他最喜欢的香。
回到院内,萧暮也看到谢恒知还在摇椅上躺着。
旁边坐着的香柠正在绣花,看到国公爷过来,起身要施礼。
萧暮也挥了挥手,她施礼悄声进了屋子,院内其他人也很有眼力见的走开。
萧暮也慢慢的走过去,伸手挑开了纱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