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软榻边坐下，气氛微妙。
李芸看着林澈，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不同。
气息还是炼气三层，但眼神深处，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。
那种感觉……像是经历了一场蜕变。
“林澈，你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嗯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李芸摇摇头，“开始吧。”
她依言躺下，闭上眼睛，睫毛轻颤。
林澈坐在她身边，这一次，他没有隔着衣物。
手掌直接贴上她的小腹，温热的肌肤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颤。
“长老，最后一次治疗需要更深入。”林澈低声道，“可能……会有些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芸咬紧嘴唇，“你来吧。”
……
林澈运转灵力，雷霆之力透过掌心渗入她体内。
这一次的雷霆之力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精纯，霸道。
筑基之后，不灭雷铠的品质提升，雷霆之力也随之蜕变。
“唔……”
李芸闷哼一声。
她能感觉到，那股雷霆之力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，将最后顽固的丹毒一点点剥离、粉碎。
过程确实很痛，但更让她心悸的是。
这股雷霆之力，与那道冲天而起的筑基光柱中的气息，太像了！
今日外门有人筑基成功，引动雷霆异象，整个宗门都感应到了。
而此刻林澈手中的雷霆之力……
“难道……”李芸心中一震，却不敢深想。
她只是紧紧咬着嘴唇，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肆虐。
一个时辰后。
林澈收手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长老，可以了。”
李芸缓缓睁开眼，内视体内。
那些纠缠她数十年的丹毒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！经脉畅通无阻，灵力运转如江河奔流，再没有任何滞涩！
筑基初期巅峰的瓶颈，也随之松动。
“真的……彻底清除了。”她声音哽咽，眼中泛起水光。
数十年的折磨，终于结束了。
“恭喜长老。”林澈微笑。
李芸坐起身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林澈，那道筑基光柱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是你吗？”
林澈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。
“长老觉得呢？”
李芸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不用告诉我真相。”她轻声道，“每个人都有秘密。”
“我只要知道……你现在在我身边，就够了。”
她伸手，轻轻抚上林澈的脸颊。
“从今以后，我们……是什么关系？”
林澈握住她的手：“长老希望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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