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都不知道,怎么找到人?”杨工臣问,通缉令现在根本签不了,没证据,找不到人,也抓不到人。
这几个案子已经并案,可又并得窝囊,几乎感觉没啥用。
“我会给他打电话,依我对他的了解,他最恨的人,应该是我。他花十年时间来布这个局,可能也在等着今天吧,我会见到他的。”
厉南城走了,杨工臣的心中格外不安。
谢知东吐着烟圈,眼圈都跟着红:“他是想死啊,宋时君没准真会杀了他的。”
言怀安抱着孩子,不关心厉南城怎么样,她只关心顾一笙:“等我小叔小婶回来,我绝对不让他们再离开春城了!这太可怕了,动不动就出事,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……造孽啊,我小心脏受不了,也不知道我幽幽姐在国外怎么样了。”
谢知东把烟蒂摁灭,凑近了说:“安安,我在国外有朋友,我打听打听?”
然后,得到了言怀安一记白眼,还有一声重重的: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