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照,不如顾秘书也给我讲讲,他对你又是如何的与众不同?或者说,昨晚一整夜,你们做了什么?他碰你了吗?亲你了吗?与我比,顾秘书又比出了什么?”
恶劣的男人不要脸。
压着她问这些羞人的话,甚至,他根本没有撤出他的手。
她满脑子都是烟花炸开,气得想咬她,又勾不着,只崩溃的道:“没有,没有!他没有碰我!也没有亲我!厉南城,你王八蛋!”
最后一句骂出来的时候,他忽的用力,她到了顶峰。
车里到底是不方便,他厉南城的笑话,也不能随便给人看。
她软成了水,他则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终于放过她的时候,她哭了,满眼是泪,泪里都是欲。
她,空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