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声色,递了支烟过去,“听说小叔挺喜欢上次拍卖会的那套项链,小叔若是不嫌弃南城已经过了一把手,我们也可以再商量。”
言维歌接了烟,并不抽。
他一向温润,对于烟味沾身,很是抵触。
指间接了,对着厉南城晃了晃:“当时拍出一亿的价格,我记得,是谢知东出面拍下的。”
“他拍下,我付钱,所以,是我的。”
言维歌明白了:“厉总果然不愧是商界的王。既这样,那我也实说,钱,我也不缺,一个亿,我也有。那项链我的确想要,厉总要多少钱,才愿意转给我?”
拍卖会上的东西,独一无二,个个都是孤品。
想要从厉南城手中拿到,也要出得起这个价。
“小叔想要,南城怎敢收钱?无条件转赠小叔,也算是我作为小辈的一点心意。”
厉南城点了烟,笑得谦虚,更像一只狐狸。
言维歌点点他:“意在沛公?”
也或者是:醉翁之意,不在酒。
“先投其所好,才能徐徐图之,这也算是一笔投资吧。”厉南城一支烟抽了半支,就掐灭,踩在了脚下。
更是客气的说:“小叔,以后我们会是一家人。或许在不久的将来,我跟笙笙,也要再次改口的。小叔,您说是不是?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一条项链,只要能得小叔喜欢,这就送得值。”
呵!
这都用上敬语了。
言维歌无奈:“行,我要了。”
他对檀欢那点心思,瞒不过厉南城的眼。
可言家是什么门第,言维歌心中也更清楚,如果想要把檀欢大大方方娶进门……怕是没那么容易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车,车上,言维民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也没闲着。
对于刚刚车外发生的一切,他都看在眼里。
他的弟弟是春城大律,对律法如数家珍,更是人人敬佩。
一点打架的小事情而已,民不举,官不究。
如果梁家不报,他也不愿意多事。
“开车吧。”
两人坐稳后,言维歌说,言维民这才睁眼看向他,然后转向司机,司机启动车子,整个车队继续行进起来。
“城小子,我记得你。小小年纪打架颇狠,那时候,为了笙笙,你初生牛犊不怕虎,一个人敢去打好几个人。现在长大了,手段更厉害了。说说吧,你把梁家那小子几乎揍死,他又怎么惹了你?”
一个‘又’字,就很微妙了。
厉南城目光一闪,果然不愧是言维民……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,绝对凭的是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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