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，他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些，手机在指间翻转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但好像又没想好的样子。
聂玄懒得理他。
就算是个大男人，他也不习惯这么一直半裸着，这会儿去换睡衣了。
结果，他才刚换了一个裤头，听到厉南城说：“聂玄，我知道你一向研究药物，你跟我说说，有没有一种药，能给人换换脑子？”
聂玄一个趔趄，直接无语：“要死啊！我要能给人换脑子，我早把宋时君干翻了！”
哦！
厉南城接下来不吭声了。
十五分钟之后，银针起掉，厉南城坐着轮椅离开，离开前，他留下一句：“聂玄，我们合作吧，我全力帮你拿下宋氏。”
先是宋氏，再是北辰，终归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一号公馆，时间已经很晚了。
顾一笙醒来的时候，是凌晨一点钟。
房间里亮着灯，脚下铺着地毯，身上盖的薄被，是她最喜欢的那款，房间里甚至开着地暖，烘得全身都热乎乎的暖着。
顾一笙怔怔看着，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