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“噗嗤”一声笑，悄眯眯的说：“那，我要不要也学学你？反正我现在在国内，也是个死人了，去父留子就算了，也没那个必要……我以后就单独养着两个小祖宗，也是挺好的一件事。”
“那你不见檀女士了？你死去五年，她不知道憔悴成什么样了，你不去看看她？”
顾一笙叹口气：“说实话，我有些不敢。”
她当年那么绝决的离开，除了余晚舟之外，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，还以为她真死了。
现在，她突然回来，活生生再出现在檀女士面前，檀女士怕是以为见了鬼。
“两位姐姐，我买了衣服，一会儿就送到，我们再等等。”
言怀安很快回来，然后又给言维歌打电话，开心的很，“小叔，我是安安，我回国啦。你要不要来接我？”
此时的言维歌与檀欢刚刚吃过晚饭，正在厨房收拾，接到电话也很意外：“你怎么突然回国了？哪个机场，我去接你。”
“春城国际机场，T2航站楼。”
“行，半小时到。”
言维歌挂了电话，又擦了手，从厨房出来，跟檀欢说道，“安安回国了，我去接一下她，你要去吗？”
檀欢温柔的笑笑：“我身体不好，就不去了。天气冷，你围上围巾，别冻着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的。”
言维歌走过来，满眼都是心疼，“你这身子，一入冬天就病……回头去好好调理一下。咱有钱，不怕花。”
檀欢被他逗笑：“言律这是在包养我？”
但不等他接话，眼里又满是悲伤，“五年了，我一次也没有梦到笙笙。你说，她是不是还是在怪我前几年对她又打又骂，又逼她嫁人，给她造成的伤害？我知道，她是恨我这个妈妈，所以才不肯来见我的。”
“别乱想，没有的事。笙笙那么乖的孩子，怎么可能会怪你？”
言维歌叹气，轻抱着她，哄了片刻，这才起身去换衣服。
之后又叮嘱她几句，这才围了围巾，拿了车钥匙离开。
这里是顾一笙买的公寓，这五年，言维歌放着大房子不住，一直都跟檀欢住在这里。
两人没有夫妻之名，也没有夫妻之实，却已经……像是过了半辈子的老夫老妻。
“好了，我小叔一会儿来接我，我要出去了。你们两个怎么办？”
羽绒服送了过来，言怀安一边穿衣服，一边问着两人，聂幽幽说，“我们住酒店。”
顾一笙也是同样的意思：“你先走吧，我还活着的事情，不要跟小叔说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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