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一下。
他知道，如果他说了，他就会彻底背叛何家超。
但他现在，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说，“我说。”
老黄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一切。
关于何家超的罪行，关于他背后的势力，关于他所有的阴谋。
李锁柱静静地听着，眼神越来越冷。
他没想到，何家超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，竟然牵扯出如此多的黑暗势力。
当老黄说完时，他已经浑身是汗，瘫软在地。
李锁柱看着他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老黄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李锁柱说，“第一，我把你交给警方。”
“第二，你永远地消失。”
老黄愣住了。
他知道，这根本不是选择。
如果他被交给警方，他就会面临漫长的牢狱之灾。
如果他消失，他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。
“我……我选择消失。”老黄声音颤抖。
李锁柱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世界上再也没有老黄这个人了。”
李锁柱没有杀老黄。
他只是让老黄，彻底地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。
他安排张总的人，将老黄送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从此，老黄再也没有出现过。